"哈啊……主人……钻石……把糖浆……抹进去了……唔唔……好麻……"

        酥酥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那种焦糖的温热、钻石的震颤,以及皮肤被粘稠液体包裹的沈重感,交织成一种让他大脑留白的官能冲击。

        随後,陆枭又拿起一罐雪白、蓬松的动物奶油,用手指大块大块地挖出,涂抹在酥酥那对圆润的臀瓣与大腿根部。

        "看啊,酥酥。现在的你,才真正像是一块精致的小糖糕。"

        陆枭俯下身,张开薄唇,将那一层被黄钻搅拌得均匀、带有酥酥体温的焦糖与奶油,一口吞入。他的舌尖在黄钻的棱角上重重刮过,引起钻石一阵剧烈的"嗡、嗡"轰鸣。

        "啊——!!!!!!"

        酥酥整个人猛地向前滑去,十指死死扣住大理石台的边缘,指甲与石材摩擦出"吱、吱"的刺耳声。在那种被主人亲口品嚐、被钻石疯狂搅拌的极致羞耻中,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口蜜泉彻底决堤,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主人……酥酥……酥酥被吃掉了……唔唔……全都是甜的……求您……求您快进来……"

        他哭喊着索求,那一声声"叮、叮"的钻石撞击声,彷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极致甜宠的飨宴敲响了开餐的钟声。在这一刻,这位天才主厨彻底沦陷,他只想让陆枭在他这具裹满了焦糖与奶油的身体里,品嚐到最後一丝灵魂的甜意。

        空气被焦糖的甜香与奶油的乳味彻底占领,大理石中岛台彷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甜点装饰盘。酥酥软绵绵地趴在石面上,那件残破的白色蕾丝围裙早已被焦糖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他冷白的脊背上,衬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堕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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