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天,对欲奴来说是真正的炼狱倒计时。
每天清晨,赵管家都会准时来到改造室,给她注射两针——一针“持久欲火剂”,一针“体力强化剂”。剂量一天比一天大。
欲奴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的乳房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始终硬挺着,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屁股变得更加肥美圆润,走路时一颤一颤,充满下贱的诱惑;小穴和后庭永远处于湿润肿胀的状态,哪怕什么都不做,淫水也会不停地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一片。
最可怕的是她的意识。
药物让她的大脑被欲火彻底占据。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鸡巴、想着被操、想着被内射。哪怕只是看到赵管家的裤裆,她就会不受控制地跪下来,哭着哀求:
“赵管家……求求你……用大鸡巴操欲奴吧……欲奴的骚穴已经痒得要烂掉了……欲奴愿意给您当尿壶……当肉便器……什么都愿意……只要插进来……啊啊啊……”
但赵管家从不满足她。
他只是冷笑着看着她发情、看着她自慰到崩溃,却始终不让她真正高潮。
每天下午,欲奴都会被带到那间奢华却冰冷的改造房间。
她被固定在金属床上,双腿被拉成极端的一字马,双手反绑在头顶。赵管家会亲自给她做“耐操训练”——先用越来越粗的带刺玻璃棒轮流扩张她的小穴和后庭,然后再用电击棒、蜡烛、针刺同时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
欲奴每天都被折磨得哭喊连连,却始终卡在高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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