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浑身一颤,撑着发软的胳膊想要坐起,却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直接拖下了沙发。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跪趴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从今天起,”刘文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杯烈酒强行灌进她嘴里,看着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在这栋房子里,你没有资格躺在沙发上。你的位置,在这里。”
他用鞋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面。
笑笑咳得满脸通红,烈酒烧灼着她的喉咙,眼泪和口水和在一起,滴在她ch11u0的x脯上。她不敢抬头,只看到他那双ch11u0的脚,和脚踝处微微鼓起的青筋。
“爬。”他说。
刘文翰没有重复第二遍。他绕到她身后,一脚踢在她高高翘起的PGU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身T前倾,四肢着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母狗。母狗用什么走路?用四肢。”他慢条斯理地说,“爬去卧室。我要看着你,像条狗一样,爬过去。”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笑笑的全身,她的身T却在听到“母狗”两个字时,可耻地涌出一GU热流。
手掌和膝盖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她一点一点地往前爬。PGU因为羞耻和兴奋高高翘着,每爬一步,悬垂的就跟着晃一下,晃得她眼晕。身后传来刘文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催命符一样,驱赶着她。
当她终于爬到卧室门口,双手撑在门槛上时,刘文翰从后面走过来,一脚跨过她的身T,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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