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写。又错一个。又拍一下。同一个地方,蹭着他的指缝,又疼又痒。
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两边的都泛着粉红,他说,“最后十个,写对了就不打了。”
她x1了x1鼻子,一笔一划,把最后十个“奴”字写完。没有一个错的。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拿起笔,在她写的那些“奴”字旁边,写了一个大大的“主”。
“记住这个字。”他说,“这个是你。”
他指了指“奴”,又指了指“主”:“这个是我。”
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b——他写的那个“主”字,又大又有力,竖笔像一把刀,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奴”压得SiSi的。
每天傍晚,他回来的时候,会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挂着灯笼,昏h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跪在书房门口,穿着他给她做的衣裳——白sE的绸缎旗袍,领口绣着银sE的梅花,裙摆开叉到大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什么。丫鬟?不是。姨太太?不是。nV儿?更不是。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但她不在乎。
他喜欢看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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