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

        “父亲。”她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T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

        他站起来,解开长衫的盘扣。长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sE的绸K和白sE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x膛——结实的,肌r0U线条分明的,带着一道旧疤的x膛。

        他解开K带,绸K滑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y的,垂在他两腿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喉咙发紧。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道她错了。

        她怕。

        但她更想。下面的x已经Sh透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挺起来,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皮露给主人的猫。

        刘文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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