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陆时琛感觉自己那处紧致的下腹也随之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感。他嫉妒到发疯。为什麽承接这份暴虐的不是他?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几乎要将那处稚嫩的软肉抠出血来,乳头被掐得紫红。
白乳混合着冷汗在胸膛上蜿蜒。陆时琛仰起脖颈,眼球因为快感而拼命向上翻转,口中溢出的全是堕落到了骨子里的求欢声:"父亲……陆渊……阿琛好痒……这里要痒死了……快进来……把它捅烂……唔喔喔喔喔!!"
就在这场背德的自渎即将冲向高潮的喷发时刻,屋内的陆渊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饱含情欲与威压的冷笑。男人那双充满绝对主宰力量的眼眸,在混乱的律动中,准确无误地看向了那道隐蔽的门缝,目光如利刃般锋利。
伴随最後一记沉重到极点的撞击,肉棒毫无保留地钉入了男模的小穴最深处。陆渊在那道窄口痉挛的顶点,将海量灼热、浓稠的精元疯狂地灌入了男模体内。屋内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陆渊像是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般,将那名全身瘫软、失神流涕的男模随手甩在了一旁。男人跨着沉重的步子朝门口走来,每一步都彷佛踩在陆时琛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带着让人窒息的强大威压。
"在那道门缝後面躲了这麽多年,这两粒奶头还没被你掐烂吗?阿琛。"门被从内侧缓缓推开,陆渊那具充满强悍侵略性的躯体,伴随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与刚发泄过的腥臊气,排山倒海般地压了过来。
陆时琛原本正处於高潮边缘,手指还深深埋在自己的骚穴里,被这句直白到极点的羞辱刺得全身一僵,随後一股从未有过的淫荡快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体内的肉壁发疯般地收缩,喷出了一大股灼热的淫液。
"哈啊……!父亲……原来您……一直都知道……"陆时琛仰起那张冷艳的脸,眼底没有一丝逃避,全是堕落的狂喜与极致渴求的迷乱。他主动挺起胸膛,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自己那对正溢出白乳的胸口,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汁液,刻意展示给父亲看。
陆渊冷眼看着长子这副西装凌乱、满手精沫的淫荡模样,冷笑着一把捏住他的下颚,粗茧的指腹强行抵进陆时琛的口中,搅弄着那条舌头:"看看这两粒奶头,被你掐得又红又肿,连衬衫都被乳汁打湿透了,嗯?"
男人松开手,转而探向陆时琛湿透的胯间,隔着昂贵的布料,用力顶弄那处正痉挛不已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真贱啊,阿琛。这道骚口是不是也跟这儿一样,正流水等着老子去捅?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老子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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