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那端,陆渊慢条斯理地晃动着酒杯,那双深邃的眸子隔着摄像头,像利刃一样在陆时琛那张汗湿的脸上来回巡视。
"阿琛,你的呼吸频率太快了。"陆渊淡淡地开口,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击,"是在紧张吗?还是……这两天在家里憋得太辛苦,让你的容器出了什麽问题?"
"没……没有,父亲。"陆时琛僵硬地回答,领带下方的喉结剧烈滑动。
此时,桌下的严诚正像是要领取赏赐一般,疯狂地吞噬着陆时琛刚喷发出的白浊。管家那结实的手臂死死按住陆时琛的大腿根部,舌尖在那处正潮吹不止、喷吐着泡沫的骚穴口发狠地钻弄。
"咕滋、滋滋——"
那种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可怕。陆时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看着萤幕里的陆渊,对方的眼神似乎闪过了一抹玩味,却又在下一秒恢复了冷漠。
陆渊突然意有所指地开口,"阿琛,严诚是我亲自挑选的管家,他的维护技术一向很专业。如果我不在家,你有什麽内部需求,尽管找他,不用怕弄脏了衣服。"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陆时琛最後的理智。
陆渊知道!他绝对知道!
但这个男人竟然在"鼓励"管家对自己的儿子进行维修?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多人共用的崩溃感,让陆时琛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疯狂地吸吮着严诚还埋在他体内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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