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跪在书房的红木桌前,手里拿着钢笔,手腕却被严诚用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悬挂在书架上,被迫维持着一个紧绷的、随时会牵动骚穴的姿势。

        严诚依旧一身严谨的管家服,端坐在陆时琛身後的沙发上,手中拿着戒尺,皮鞋尖时不时地在陆时琛那处正不断溢出水渍的裆部磨蹭。

        "大少爷,如果您在签署下一份文件前漏出一滴水,我就会在大门口,为您进行第二次消炎清洗。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听明白了……严诚……唔……嗯嗯啊……"

        陆时琛咬着牙,在那种"随时会被盐水烧坏"与"被管家秘密掌控"的双重刺激下,颤抖着落下了第一笔。

        凌晨两点,书房内的冷气嘶嘶作响。

        陆时琛终於颤抖着签完了最後一份并购协议。悬挂的手腕早已麻木,但他全身的感官却被体内那腔"滚烫、火辣且正疯狂搅动"的高浓度盐水夺去了主导权。

        那对磨砂插塞每随着他的呼吸晃动一下,都像是要把他那早已操熟的内壁刮下一层肉来。

        "唔……哈啊……严诚……严管家……"

        陆时琛像具断了线的木偶,在严诚解开他腕上金链的刹那,直接从红木桌前跌落,狼狈地爬到了严诚的西装裤腿边。他那双原本冰冷清高的凤眼,此时全是浑浊的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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