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勾起了男人们最原始的破坏慾。

        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男人,他盯着那片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神秘地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是没忍住。他蹲下身,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之前惊吓出的冷汗微微浸湿的布料,用一根粗砺的手指,准确地按住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起了圈。

        一股陌生的、令人作呕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从腿心瞬间窜遍全身。夏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有那麽一秒钟的停滞。她几乎是凭藉着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的双腿因为本能的厌恶而合拢。游戏规则是不许反抗。她咬紧牙关,将那声几欲冲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地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眼神里的恨意却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另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觉得更是有趣。他凑上前,满是烟臭的嘴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淫笑着说:「小妞,别忍着啊,叫出来才好听……」

        他说着,就要亲上来。

        那股混杂着尼古丁和口臭的温热气息喷在夏曦的脸上,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一直强行压抑的炸药桶。

        「喂!臭死了!」

        她猛地一偏头,避开了那恶心的嘴唇,同时,一直被反剪着的手臂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虽然没能完全挣脱,却也让她获得了些许空间,她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了身前那个男人的头。她积蓄至今的所有愤怒和厌恶,都凝聚在了这一句话和这一个动作里。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再次凝固了。

        被推开的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正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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