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关心的方式不对吧!不对吧!没有哪里对的吧!!!
一不小心又想起之前看到的东西,自己的记忆力真是太优秀了,五条悟感到困扰,老凡尔赛了。
等等,他不该这么激动,怎么想这都是那家伙的老祖宗上梁不正,但……万一这下梁也是歪的呢?
一股凉意顿时从背后泛起直冲脑门,五条悟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直白的感到被惦记的可怕。
敲墙的手在皮肤不受控制红起来后,改为了用力抓头,像是在发泄心底冒出来的大堆想法。
五条悟低着脑袋自言自语,“昶人还是挺不错的,我都提示到这个地步他应该明白的吧?”
问题不是他怎么想,而是昶是怎么想的。
毕竟是以二之宫家血脉为核心开启的仪式,双方的契约从来不是平等的。
这么说吧,哪怕是不完全的契约,二之宫昶也对召唤而来的人形英灵具备绝对的操控权。
该不该做,要不要做,他有权利拒绝,但真正有权利做决定自始至终都只有昶一个人,希望他能赶快注意到,不然他可做不到抛弃羞耻心再去提醒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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