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二之宫昶不敢置信的叫道:“你居然害羞了?”
“我害羞了,行了吧?”五条悟捡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他,“理解状况了吗?理解了就给我滚,别再来装模作样嘤嘤嘤,恶心到我了!”
二之宫昶手一抬就接住他砸过来的枕头,小眼神从枕头后面飘出来,探究的望着五条悟红晕未消的耳朵,半是难堪半是抗拒的心情忽然就变成了不好意思的土壤。
羞耻的氛围不知何时消散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两个人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特殊空气。
卧室中安静了好一会儿,五条悟心塞的抓皱了床单,他也很奇怪自己刚才是怎么把那种话说出口的,不怎么像他的性格,可仔细想想,之前都把脸丢干净了,他现在破罐子破摔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昶那副样子也让他来气!
纠结的挠挠头,他听见床下传来衣物摩擦的动静,窸窸窣窣的,惹得他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下意识朝那个方向看去,正好捕捉到二之宫昶消失在卫生间门口的背影。
这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五条悟丧气的摊平在床上,墨镜架的位置有些低,正好露出一双迷茫的蓝色眼睛。
想起前不久自己暴露出的痴态,他蠕动一下,最后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耳朵通红。
太糟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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