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威胁而已,二之宫昶会怕吗?他怕的话也不会和这家伙混到不清白的地步了!
对此他分外遗憾,稀里糊涂的就变成全家凑对的状态,这对劲吗?这不对劲。
五条悟闻言反驳:“哈啊?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你不也是单身汉吗?”
“我没有你那张脸啊,我有的话早就找了啊。”
“别谦虚,虽然比我差点,但也有不少女生是喜欢你这样的。”
“可我又不喜欢她们?”
二之宫昶侧过身来,脸颊在胳膊肘上蹭了蹭,躺在木质的地板上,懒散的像是一头趴地纳凉的大型犬,那双眼睛眼线极深,勾勒出的双眼形状有种性/冷淡的厌世感,但在今夜的灯光下,意外的有种温血动物与人亲近时的特殊魅力。
稍微……感到了治愈力的五条悟下意识没话找话,视线却有点主动的停留在他的脸上。
翡翠色的眼眸在情绪起伏时波动连连,感情一股脑的爆发出来就像是一座湖泊数十年如一日的泛滥,侵略周围的土地将之变成泽国般不讲道理。
说来初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那双眼底的惊恐就清晰无比的传达给了自己,让他有一瞬间为入目的美色屏息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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