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自然而然的撇清了自己的责任,眉眼弯弯的道:“不是这样的,怪异和妖怪具有不同的习性,不能混为一谈。”

        “哦。”二之宫昶有些失落,但或许是天性乐观,二之宫家人根植入骨子里的乐天精神让他分分钟打起精神,来到窗边去看操场上打闹的学生们,感叹道:“怪异和妖怪的差别确实很大,在别的重灵区可不敢让这么多学生和怪异生活在一起。”

        哪怕乌森实质上也是一所学校,但是到了夜晚,所有学生都不得进入校园,因为那时的学校会彻底化为妖物们狂欢的恶地,人类误闯只会轻易丧命。

        和乌森相比,元气满满还有精神相信各种怪异传言的海鸥学校在读生就显得很不一般。

        二之宫昶猜测:“是因为怪异更受限于人类的关系?”

        源辉没有反驳,默认了下来。

        怪异和人类之间的关系比从人心中诞生的妖怪还要紧密,它们因随口说出的一句传言诞生,严格按照自己传闻讲述的内容行动,受限规则的程度比妖怪,诅咒更深,不按照规则行动的怪异会从此世消失。

        在源辉看来怪异就是出生便会给如同父母的普通人带去危险,不知感恩的坏胚,全体都是人类这个族群的寄生虫,毫无价值可言,却偏偏厚颜无耻的粘着人类不放。

        “那位大人能回来的话,还真是希望能朝他打听一下有没有彻底消灭这些东西的办法。”

        二之宫昶听见源辉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听起来有些危险的内容,随后也不给他追问的机会,推开面前一扇办公室的大门,视野展开后,有些年代的家具以及里面唯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师闻声看了过来,除此以外其他座位都是空置的,说来确实也到了老师们的下班时间了。

        跟在源辉背后走进办公室的他下意识瞄了眼对方身上的白大褂,怀疑这位就是医务室的主人,然后他看到源辉大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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