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沉听到这儿,心里有了谱,大步走远。

        第二日放学,两兄妹搭公交去乔中民那儿。乔中民在家闲得发慌,坐下来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像立马瘸着腿开车赶到局里。两人算是给他来解闷的,三人一块吃了晚饭,还是李丽上次拿来的各种菜式。

        乔越耍赖不肯洗碗,和乔沉石头剪刀布没分出胜负,请乔中民当裁判玩抵眼棍,两人对视,谁先眨眼谁就去洗碗。两人都不是老老实实的游戏选手,非得做鬼脸,挠对方痒痒,说些冷笑话来g扰对方。

        乔沉长眉轻拧,以往这个游戏都是他胜得多,今天整个人有些不在状态,给乔越目光灼灼地盯了半分钟,加她不时SaO扰,节节败退,认命地承担了洗碗的活计。

        乔越揽着他的肩,哥俩好似的,搅了手泡沫糊他的鼻尖,“乔·洗碗工·沉,现在哀家命令你,不许呼x1,泡沫有损,你就提头来见!”

        “滚蛋!”他穿着围裙,一脸不爽,鼻尖上的泡沫抖呀抖,看着十分滑稽。乔越钻来钻去,拿手捏了块泡菜吃完,给他送去一块。乔沉没从餐盘挪眼,一下怼上去,咬住她的手指。

        “你属狗的?”乔越cH0U出来,蹭蹭上头两个凹下去的牙印。

        “活该,”他都快高兴疯了,侧脸张嘴,“快点,再来一块。”

        一碗酸辣口味的泡菜,他吃掉一大半,乔越叹服,“你不会是怀孕了吧,一下吃这么多?”

        最后一块乔越才放到嘴边,乔沉倏尔凑上来叼走,下巴示意她解围裙,“我能怀谁的,你的?生男,还是生nV,您老给个话。”

        “都要好了,”乔越接得顺滑,贫嘴起来也是没谱,“乔妈妈,记得N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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