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
乌蔓冲着镜子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一点一点仔细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粉饰地刀枪不入又回到了令人窒息的包厢。
一直到庆功宴结束,郁家泽没有再同乌蔓说一句话。
许总观察了一晚上终于放下心,在乌蔓起身拿包时凑到她身后,把自己的名片夹到她的低胸礼服上。
油腻的语气混着酒气直喷乌蔓耳朵:“虽然你年纪大了,还是个二手货,但我很大方的,完全不介意你之后来找我哈……这影后睡起来,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呢?”
乌蔓的视线里,只看到郁家泽椅在门边,轻慢又冷漠地旁观着。
“那我提前谢谢许总。”
她把名片收进包里,走到郁家泽身边,盯着他:“您满意了?”
气氛凝结,周围人一看架势不对,纷纷跑路,还知道贴心地把门带上。
郁家泽将手插进她的发间,很慢地用大拇指摩挲:“你看,没有我的庇护,就是刚才那样的下场。被恶心的老男人揩油,还得笑脸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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