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直接把脖子都勒红了,呼吸被遏制,喉肉被碾出血痕...

        身体直接往后倒,脑袋也往上仰,詹箬看到了对方的脸。

        哪怕涨红爆青筋,她也能认出这人是老板江胜。

        他不是意外路过,也不是意图伏击陈天的人,恐怕...他跟陈天是一伙的。

        因为他们分别是老板跟负责人,而地上那个躺着的人是工地一个新来的质检员。

        随着江胜面目狰狞越来越用力,那一刹,詹箬知道自己会死。

        但她也确定另一件事——江胜的体质远不如陈天,毕竟记忆里是跟熊仁河一挂的享乐派。

        腿脚挣扎,手不断抓着对方的手臂,试图拉扯对方的勒力,但气力渐渐变小...腿脚也乏力了,她涨红脸,过了一小会,身体倏然一松。

        毕竟是当老板的,酒肉池中过,万花尽其身,江胜的体力远不如陈天,看到自己手底下曾经一起喝酒的小包工头熊仁河一动不动,他一口气接上来,手松开了。

        手指探了下熊仁河的呼吸,长长喘出一口气,涨红的脸久久没恢复,但他心跳得很快,不敢耽搁,心狠手辣的他果断去关掉了总电闸,此地再次一片漆黑。

        他再看向远处工棚那边,发现那边一片漆黑,显然无人开灯洞察这边,再看躺着的两句尸体,这才松了心,又哼哧哼哧跑上楼,看到了昏迷重创的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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