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知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反过来报复了父母,自己还扮演了被逃婚的角色,估计要幸灾乐祸很久。

        裴慕隐自讨没趣,没再找话题。

        他们到了公寓以后,室友礼貌地朝司机道谢,比祝荧慢了几拍。

        等他追上那道冷漠的背影,他发现祝荧的眼睛红了一圈。

        他道:“怎么啦?”

        祝荧道:“什么怎么了?要被冻僵了啊。”

        大病过一场后,他变得格外畏寒,每到冬天就会觉得格外艰难。

        就像他腹部的那道创口,每到阴雨天气就会隐隐作痛,提醒着他经历过怎样一场不为人知的折磨。

        这种时候他比平时脆弱很多。

        祝荧吸了吸鼻子:“你看什么?能不能走我前面挡着点风?下次再把东西落在家里,我再也不给你送了。”

        室友立马小跑了几步,挡在了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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