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看祝荧捂着后颈,见惯不怪地拿出一盒针管和液体,让他快点处理一下。

        “多买几盒备着吧,你这样一来结合期就往我这里跑,我都不敢节假日关门。”

        祝荧想想也是,不过身边零钱不多,只能买三盒。

        医师问:“听说你家最近被砸了?”

        祝荧有点难堪地点了点头,默默打抑制剂。

        “哎呀,报警没有?你爸也真是的,到现在了还继续拖累你们母子俩。”

        他爸是这条街上有名的老无赖,喜欢喝酒赌博。在离婚前,潦倒的男人常常烂醉如泥地回家,再冲着祝荧破口大骂。

        半辈子过得失败潦倒,只有这种时候会逞能,所有的本事都用在打骂孩子上。

        同样贫穷的邻居看不起他爸,祝荧也鄙夷,甚至是仇恨。

        他道:“明年我就出去读书了,他再折腾也折腾不了多久。”

        反正门窗都旧得没眼看,换掉也没太大损失。倒是和那群小混混协商的话,搞不好又要和他爸扯上关系,自己也便懒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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