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轻松。
五条悟想,或许这对父子是同样的类型——与人相处才是他们的主要压力来源,和动物在一起的时候,更能肆无忌惮地寻到本真。
如此说来,这只没认识几个小时的六筒,兴许比起五条悟这个活人更讨甚尔的欢心也说不准。
五条悟忍了又忍,最后只好化身大白猫,亲自去吃他的“草莓”。
间歇时,甚尔慵懒地仰在床上,说:“一千日元。”
“涨价了?之前还是五百。”
“我以为大少爷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五条悟用拇指按压他的嘴唇:“没人说过你小白脸当得很不称职吗?”
“之前的都是比较容易满足的类型,”甚尔笑容邪气,瞟了眼五条悟的臀|部,“没有五条少爷这么饥|渴。”
五条悟对他的调|戏一笑置之:“你也就剩这张嘴能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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