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敢躲。
头槌?
……不。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
深入、绵长,0.1秒的n倍,发出黏腻水声,足以让两个人都气息紊乱的吻。
“吻技真差。”甚尔舔了一下唇角的伤疤。
他微喘着捋了一把额发,发丝凌乱,从指缝滑落。
“宽容一点。”五条悟伸手插|入男人的发丝间,“毕竟是我初吻。”
在甚尔略微惊愕的表情中,他揪住男人的脑后的细软发丝,压了过去。
手感真不是一般好。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有如此柔软的头发呢。
握紧发丝,就像攥住了猛兽的命脉。最好就这样把他按紧、抓牢,在对方恼怒的目光中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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