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吻技烂的要死,又黏又疯,幸好对象不是柔弱的女孩。

        而且甚尔原封不动咬回去了。

        打开门的时候,大白猫暗中偷袭,甚尔敷衍地躲了一下,让那个吻落在唇角。

        “有没有‘欢迎下次光临’?”五条悟问。

        “没有。”甚尔死人脸。

        “你爽我爽,为什么不呢?”五条悟一手撑在门前,“像我这么豪的金主,这么绝佳的资源,放着不用,这不是你的风格。”

        他笑得意味深长:“还是说甚尔在怕我?”

        甚尔一凛,眉稍斜斜掠起:“怕你?你又没什么值得怕的地方。”

        五条悟凑近他耳边,吹出温热的风:“下一次钱货两讫怎么样。玩玩嘛,又不吃亏。”

        ……“玩玩”,确实是五条少爷一贯表现出来的行为。

        “玩玩”这个词,让甚尔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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