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云凛被生物钟准时叫醒。

        他坐了起来,头晕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大爽利地找到了居家鞋。

        在他将修长细白的脚穿进鞋子里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昨晚好像是沈颂送他回来的……

        沈颂!!

        沈颂呢?

        云凛按亮了灯,四下里看了一下环境,确实是自己家的卧室,干净的地毯,纯白色的北欧家具,连桌上的水杯都是他前天离开时候摆的位置。

        猫窝里的雪球察觉到他醒了,喵呜呜地叫着,来他脚踝边上蹭。

        白白软软的布偶团子,翘起毛茸茸的长尾敲打着云凛修长的小腿,拍打出缎子面的睡裤上一片片涟漪。

        “喵呜~”

        云凛被雪球这声叫拉回了现实——酒果然不是好东西,喝多了不光会断片,还有宿醉起来的折磨。

        今天要去给生科上公开课,第三四节大课,十点四十上到十二点,可自己这个精神状态,怎么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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