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走了这一年多,我愈发的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书生切着鲜美微韧的羊肉,道:“老师,那个人是谁啊?”
夫子没理会书生,把碗筷搁到砧板上,卷起袖子,轻而易举从他手里抢过锋利的菜刀,只闻得唰唰唰数声,羊肉片片飞舞,转瞬间便堆成雪花山峰。
羊肉入沸汤一荡便熟,夫子美滋滋持箸抢食,吃的淋漓痛快,汤汁顺着胡须淋漓,根本没想着让一让自己最疼的大徒弟,在草甸上低首啃草的老黄牛抬头白了他一眼,不满地哞了两声。
等夫子吃的心满意足了,才开口说道:“那个人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反正他就那样来了。”
“你知道,世上有很多人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是他能。”
书生闻言,脸上泛起一丝惊讶。
随后,他说道:“他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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