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了一棵杏树下面。
……
埋完了人，宁缺看了陈皮皮一眼。
陈皮皮抬头看天。
宁缺沉默许久，忽然笑了起来，看着陈皮皮说道：“我入魔了。”
一旁的小黑卓尔听到宁缺这话，一脸讶然。
他也清楚，入魔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陈皮皮没有去看宁缺，依旧看着天，讥讽说道：“这笑话不好笑。”
宁缺看着他圆嘟嘟的脸，很认真地说道：“你知道这不是笑话。”
陈皮皮说道：“但我还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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