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拿着酒葫芦的酒徒从那边走了回来。
他缓缓说道:“我早就说了,夫子就是夫子,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声息都没有的就消失不见。”
酒徒的身上有些风尘,但没有血迹。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去过很多地方,他没有多少焦虑,他还有心情洗澡,换了一身衣裳。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疲惫。
这几天,对于酒徒和屠夫来说。
无疑是自从上一次永夜之后,最为难熬的日子。
因为,等死着实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
酒徒和屠夫都很怕死。
正是因为怕死,想要获得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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