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略显忧郁,自从来了北莽,日子和从前一样过的潦倒。
老黄头做买卖不行,还带个骑大猫的只会呵呵,而且动不动就杀人的赔钱货闺女,那顶着俩黑眼圈儿的大猫比谁都能吃,简直就是个吃货。
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要不是想着要练好老黄头教他的那两剑,他才不要在这没有出头的破茶肆里继续呆着。
今日茶馆外头挂了免客歇业的木牌子,温华拎着鸟笼走入茶肆后,把鸟笼子放到了一旁。
那憨笨的鹦鹉嘴里又冒出了“公公,公公。”
坐在桌前的老黄头不知从哪里摸来三只木盒子,盛放了满满的棋子,两盒黑白子,一盒七彩琉璃子,清空了桌面,在那里摆摆放放,不断落子又收子。
看得温华一阵火大,装神弄鬼,有本事学自己哥们徐凤年那样摆摊赌棋挣铜钱去,闭起门来装棋圣棋王棋仙,算什么英雄好汉。
吃完了葱花面,正想着是不是偷偷去灶房再来一碗犒劳自己,只是想着入不敷出,委实没这脸皮揩油,温华一点不浪费吃光舔净了大白瓷碗,对着空碗唉声叹气。
百无聊赖的温华只好端着碗筷去黄老头那边坐着,那个一不合心就朝客人呵呵要手刀杀人的贾姑娘扛着一杆向日葵,双腿搁在长凳上怔怔发呆。
温华没胆子跟她坐在一条凳上,就让黄老头稍微挪一挪,把屁股搁在黄老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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