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月子,你不是吧?见色忘友啊?”
周晚月见他越讲越离谱,连忙又把肉包子塞他嘴里,决定放弃轰走他,转身拿了两片面包,然后伸手拉了拉江以洲的衣袖,说:“我们去房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养成了拉他袖子的习惯,毕竟,手也不敢碰是吧?拉个袖子都要承受他的脸色,拉手?怕是要决裂了。
这个人,自我防范意识强得很呢。
“手。”
周晚月:“。”
江以洲放下手里的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直接起了身,看她一眼。周晚月立刻意会,她笑了,下意识又想去拉他的袖子,但快碰到的时候,又连忙收了回来,她吐吐舌头,道:“行,我……我不碰!”说着,她连忙带路。
房间里只有静静的笔尖摩挲声。周晚月在江以洲强迫的压力下一连刷完了物理,又开始刷化学,这个过程煎熬得她快要死掉了,但,抬眼一看那张脸,似乎还是可以坚持下去的。
美色,是催人上进的源泉。
江以洲话不多,讲解也很吝啬,从不多讲一句,她不敢走神,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着,生怕漏掉一丝一毫,而这些都会成为她是笨蛋的铁证。
“上课都没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