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因鸣十分想不到,自己会在回家路上看到云想。他还以为是眼花或幻觉,直到坐在花坛的少女抬起手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罐。

        “你的事情解决完了吗?”段竹把饮料递给他,“感觉你应该是喜欢喝这些,上次在迁就我吗。”

        他想起车里的那个电话,不由心虚。接过冰凉凉的罐装可乐,他随手揭开易拉环——

        砰!

        褐色的泡沫不止喷在他身上,还落在段竹身上,他手忙脚乱地找纸巾。

        只是掉在校服裤上一些,擦不掉段竹索性不管了。她买了好几套校服,就是为了轮换的。

        她把纸递过去:“你身上的比较多。”

        “这破饮料,哪来——”陈因鸣忽然想起刚才是她举手朝他晃了晃瓶子,把余下的话吞回去。

        他一手拿着可乐,一边笨拙地擦衣服,段竹伸手拿过来可乐,他自然地递过去,段竹随口问他:“刚才有人找你是吗?”

        “是啊。”陈因鸣随口答上,整个人僵住了。

        之后,他提心吊胆,生怕少女继续问,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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