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天晚上,他等陈因鸣回来,肺腑里灌满冷风,直到听陈因鸣说只是收了她的钱,才放下心。
还有当时几乎忽略掉的一句——
“是她在这闲逛的时候撞见的,我没去招惹她。”
原来,云想是来找自己,才会遇见陈因鸣。
是因为他,开始只是因为他……
“怎么了吗?”段竹关心地问。
任冉说不出话,只觉五脏六腑都成了树上摇摇欲坠的落叶,要被懊悔拉坠下去。
他理智分析过自己的情感:嫉妒、自私、庸俗、多疑……都是不该有的负面情绪,更何况被针对还是他的朋友。
可抑制不住地……曾经阻拦他靠近云想的东西,为什么轮到陈因鸣就消失了?他那么艰难才走到她身边,为什么他能轻易做到?她拒绝他,为什么不同样拒绝另一个人的靠近?
最重要的是,从前她身边只有自己,连那个所谓未婚夫都不重要,现在他却不是独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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