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两个世界,自己来这种地方,足以称作“降临”,已经是贫民的云想能得他垂怜,也该受宠若惊、毕恭毕敬。
——这些都是他的想象。
她时隔多年再坐进他车中,面色不改地平静,令韩深内心烧起不甘的滚水。但他忍下情绪,温和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优雅美丽。”
【如果你涨点好感度就更有说服力了。】
两人一路也算平静,刚进场中,他忽然有紧急电话打来,抱歉地让工作人员先带段竹进去。
段竹走近就看到岳织和几个往日同学,而她的座位恰好由岳织坐着。她们一看到她,瞳孔都要冒出火来。
她旁边女孩说:“这个座位是我一直坐惯的,今天让给小织。怎么会定错,不会是有些人想混进来吧?”
韩深不在,工作人员也连忙去查找,把段竹丢在这里。这些人纷纷嘲笑,惹得附近的人都打量。
营造出这么一个难堪的境地,如果是原先的云想,心里一定盈满愤怒……要么她坚持称自己的座位就是那个,就像故意和岳织作对,要么软弱地认错。
无论选择哪个,好像都要韩深来证明,来“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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