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无语道:“怎么可能,他就是张单纯的白纸,你要下得去手那不就和司徒臭道士一样是个畜生了么。”
邵然:“……”
不过探个梦的功夫,司徒偃明成功从食古不化的臭道士变成了衣冠禽兽。
他在心里默默给司徒偃明点了一根蜡烛,看来梦境中展现的情形并不令人愉快。
姜画很特别,不止对于司徒偃明,邵然观察了他这些日子,又试图调查他的背景,可惜一无所获,只知道他是二十多年前才开始有在现世活动的迹象。
除此外,他还发现姜画尚未形成一套自己的行事逻辑,很容易受到旁人的影响,如果这样的影响不足够正面,那么姜画以后会在司徒偃明的纵容下成为一个祸患也不一定——邵然就见过这样血淋淋的例子。
岳灵琢磨片刻,“我觉得他本性不坏。”
邵然两眼放空,长叹一声,“就是这样才难办。”
姜画需要一根无形的锁链,一根能够限制他的行为不超出精怪协会制定的鬼怪行为守则,不接触危险恐怖分子的锁链。
谁能想得到一只傻不愣登的艳鬼也能和本市头号通缉犯扯上关系呢?这一连串多米诺骨牌似的反应,真叫人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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