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再坚持一下,爹爹一定会带你去治病的……”
大雨没有办法令肉眼辨别前路,姜画最终通过一丝浅淡的气息修正了方向,急速朝南迁移,在三个多小时的飘浮后,来到了一处废弃工厂外。
这时大雨已经停息了。
空气中有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郊外的荒地,杂草与水洼的泥土交汇蔓延,月光依稀倒映在被打落在地表的树叶上,沿着空无一人的厂矿直走,绕过被人肆意涂鸦的百米矮墙,途经立着破旧锅炉的化工车间,远远的,某间处于厂矿中心位置的砖瓦房亮着一盏不算暗淡的电灯。
姜画心中一喜,飞快跑到砖瓦房门前,趴着窗缝,看到屋间内有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影子一闪而过。
“小柳!小柳!”他激动得拍门,“呜呜是我呀!”
可怜的青年冒雨前来,满身狼狈。
有人打开门。
姜画先是被粗粝的铁门开合声吓得一躲,随后见到熟悉的来人,高兴得飞扑道:“好久不见呀小柳!”
这个刚出现的男人身材瘦削,面容清俊,周身一派温文尔雅的气质,与司徒偃明那种被兵刃裹挟的刻意沉静不同,他笑起来会让人有宾至如归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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