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调查,目前京城里还剩下四位擅长傀儡术的大师,老满洲的何伯上一次与我们争抢香山地下的月琼浆,被我们的人打成重伤,连夜向精怪协会申请了专人保护和加码了对您的悬赏。一人是精怪协会的常任理事付家升,您杀了他的妻儿后便与您结了血海深仇,剩下一个黄胡老和我们关系还不错,可惜被关进了特殊刑侦司的死牢秘境,刑期一百七十年,现在还剩一百六十四年……”
萧柳咋舌道:“不是还有一个吗?”
“这个人您或许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是如今道协的最高荣誉会长,虽然复姓司徒,但其实是龙虎山张家隐世尘居轻易不出山的老辈人,张海生的师叔,是个探不清深浅的怪物。”
司徒……
这个名字从姜画的唇间滑过,是司徒先生吗?可是司徒先生一点都不老。
他直勾勾地盯着西装男人,想要知道关于司徒先生更多的内容,然而这个男人无论姜画怎么好奇地打量都不会偏移一个眼神,哪怕额角上不停有生冷汗水滴下。
萧柳立即决断,“行,我知道了,最后这个别去招惹,其他随便给我绑一个回来,我就用一用,好生客气招待,不杀。”
西装男人立即称是,消失在原地。
萧柳怀抱白瓷瓶,丧气地对姜画道:“早知道你要来,去年我就不该把傀儡术的最后传人切去泡酒……大意了,没想到我的人缘竟然这么差……”
这破败的命运啊……
姜画这么一听就觉得娃娃命途多舛,担忧地两眼泛泪花,“那……那怎么办?谁还能给宝宝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