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毕铮就行,铮响的铮,我在藏区出生,又喜欢转经,所以耳濡目染了些,修行尚浅,被俗务拖累不够专注提升,到底和您比不了。”
“谦虚了。”
两人一本正经地相互吹捧了几句,就说到了此次的来意。
话题中心人物姜画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抬头看了看办公室内形制奇怪的台灯,以及柜架上富有青铜器时代气息的摆设,深色的书架,封着玻璃的展柜,其中,一只焚香的青色猫头炉鼎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里面关押的森然邪念与恶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夺框而出——
这时男人忽然伸手在姜画面前晃了一下,姜画猝然从迷茫中回过神来。
“喜欢吗?”毕铮问他道。
姜画想起炉鼎上繁复的花纹与刻字,摇了摇头,将小兔子玩偶抱得越发紧了。
邵然见了,对不安的他解释,“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是一尊历史悠久的刑器。”言下之意让他别怕,精怪中的最底层就是器灵,如果恶灵被封印就完全不能施为。
“是的,它的器灵比较凶,只好时刻放在眼前看着。”
毕铮笑了笑,翻看着手中的材料,是邵然给他的关于这次姜画被限制自由的事件报告,因为姜画身上有案底,必须仔细查阅确认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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