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坐落于荒岛深山的小木屋,建在浓雾弥漫的森林里,多年废弃,加上气候阴寒潮湿,屋子表面长满青藤,遮蔽了好不容易能够在冬日温暖人体温的阳光,显得阴郁可怖。
“咔哒咔哒”,是铁靴踏着木板的声音!
姜画被投放进这间小木屋中的床上,手脚都被绳索捆束着,以第一视角的画面来看,那比手指还粗的绳索根本不可能挣脱。
不过他也没想要挣脱,他根本不明白给他看影像的意义在哪里,于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屠夫手持沾满血腥和毛屑的电锯一步步走向他。
屠夫口中发出不停发出怪笑,锋利的锯刃在粗粝的地板上化出绵延深痕、殷殷红色……
“???”这是在和他做游戏吗?
姜画毫无反抗地在情景中被砍死了,他身为一只鬼,为什么要惧怕不会法术的人类呢?
直到角色死亡,他才慢半拍地哎哟一声,就这样平静地渡过了代入感极强的两次死亡,毕狰私心里给了他一个心理素质极强,阈值稳定的评价。
下一场景,随着末世、地震、大逃杀、地陷等等剧情的出现,时间和人物角色血条无数次清零,毕狰摸着下巴,面对姜画顶多出现两句感叹的哎呀声,终于迟疑了,他预想过测试者可能出现的各种应激反应,包括尖叫、逃窜、恐惧、暴怒、哭泣、失禁等等,但绝没有一个正常的反应是无动于衷,因为头盔上附加了咒术与灵力,严格意义上来说它是一件会催人陷入迷幻的法器,只有实力能够突破法器限制的精怪群体才可能免疫这种刻意实施的恐惧效果。
难道说面前的这只艳鬼不像看起来这么弱小?
他又在测试单上圈出了“免疫”二字,如果还是不行,就只能进行实战练习了。
姜画凭着本能仿佛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受伤,所以他只是把测试情景当作一集集奇形怪状的影像,甚至掀起那微弱的好奇心想要去触摸视觉中的虚拟人物,情绪渐渐变得好奇和适宜,身体也不再紧绷地竖着,他靠着皮质沙发,冰凉的温度和下陷的触感仿佛在告诉他这项测验是多么有趣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