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大概得挖出他的心才行了吧。
……
好痛……好痛……
好痛啊……
心口和突如其来的莫名记忆一样痛……
姜画撕心裂肺地哭泣着,他有多久没这样痛过了。
司徒偃明觉得自己该习惯,习惯看着自己曾经造下的孽,看着姜画一步步陷入绝望,看着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在记忆越来越淡,离自己远去。
他感到每一分呼吸都带着刺痛,逐渐挤压着心肺,胸腔鼓动得越来越急促,可是他却仿佛缺氧一般,说不出话,只有冰凉的夜晚,白色的雾水令他遍体生寒。
周围人都是热的、鲜活的、会动的,只有他僵硬得像一具没有进气的尸体。
现在,姜画就躺在他的面前,和曾经在他的怀中奄奄一息没有什么不同,那张苍白的脸因为染血而变得艳丽,在痛苦中渐渐失去生机。
他看到他变得透明的手臂,苍白的素手找不到一丝淡青色的血管,怀中人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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