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是您让我知道原来被人宠在掌心是那么幸福……
望您最后能够找到自己真正的孩子,它一定也在迫切焦急地等待着您。
她对人世间再无留恋,慢慢飘向光源,神情越来越空洞,直至完全被光源核吞噬。
“法成。”
嗡地平地起风,卷起一道环形的落叶旋。
法场中心的热度骤然升起又消散了。
小女孩彻底消失不见。
老头收回施法的桃木剑,一口气吹熄蜡烛,擦擦额角白毛汗,搓着手示意萧柳道:“萧老板,您看事办得怎么样?”
“好说。”萧柳走上前,在漆黑油亮的功德箱上放了几沓崭新的钞票,估摸着能有三四万,顺便双手合十,拜了拜观里的宗师塑像,“多谢祖师爷。”
姜画再回过神,伫立原地时,眼角已经湿润,他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球关节娃娃,觉得灵魂空落落的,娃娃也空落落的,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轻飘飘飞了起来,把手中的大娃娃放在了道观的屋檐上,刚好有一个窄窄的角落可以让娃娃的树脂身体和花色裙摆不被雨水浸湿,又能看见远方的天际与飞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