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山眼角抽抽,蒙羔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拉着曲小妞去树下的阴凉处。
盛夏的风沙沙作响,曲大山回地里继续干活,旁边是大队长曲守成,没错,大队长也得下地赚工分。
曲守成擦了擦额角的汗:“秦卫红呢?她哪去了?怎么让蒙羔一个人带妞妞?”
“去县里报名,小学今天招生呢。”蒙羔该上学了。
前两年他们就想送蒙羔去读书,但蒙羔那会看着才四五岁大,别说学校肯不肯收,夫妻两都不放心送去县里上学呢。
公社条件有限,办不了学校,要上学,就得送到县里。
曲南沟的孩子,但凡能去读书上学的,都要大清早五点钟起床,背着小书包,步行走过弯弯曲曲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漫长山路,才能走到城里。
到了下午放学,他们还得步行走回来。
当然,也有寄宿的,每周带着两罐咸菜住学校宿舍,在食堂花两毛钱买一个杂面馒头,夹着咸菜,凑合着吃一顿,到了星期天就能回家。
前者还能省钱,后者住学校就比较费钱了。住宿费不说,每周的伙食费就是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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