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冻得不停捂手跺脚的时候,县火车站——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列来自京都的绿皮火车咣当咣当停了下来。
“原哥,到了到了,咱下车。”江望拎着沉甸甸的柳条箱,又抬脚踹下去了两个麻袋,第一个跳下了火车。
周崇原紧跟其后,把工作转接手续的一系列证明扔给他,“你去矿场办手续,把宿舍给咱们要下来,我有事忙。”
“你忙什么?你兄弟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我千里迢迢跟着你离乡背井——”
“少废话,你去不去?”周崇原不耐烦。
“……我去!”
江望头也不回去搬麻袋,这有了羊羔崽子就忘了兄弟的缺德货!他当初怎么就脑抽了答应一块来这小县城呢?
他苦兮兮的等着驴车守着包裹,眼睁睁看着周崇原离开。
走到街上,周崇原一身轻松,破天荒的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早知道来到这儿心情舒畅,他就不该耽误这半年的时间。
想到这会应该在不远处的学校里读书上学的蒙羔,他垂眸笑笑,说去就去。
犹如离开的那一天情景再现,在校门口卖牛奶的地方,周崇原花了一毛五买了一瓶热乎乎的鲜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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