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提出相对论那位是爱因斯坦。”

        “啊这……现在不是讨论名人事迹的时候,”孙又菡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你再跟我说说刚才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是教你追男人和当秘书是有共性的嘛,你都秘书界翘楚了,还不能领会呢?”

        “略微领会了一些。”

        “说说。”

        幽暗的紫色灯光斜斜投射下来,照在卡座上身着黑色吊带裙的年轻女人身上,更为她的美貌添了几分绮丽。

        孟遥并未在意照在她脸上的紫色光晕,神情稍显认真地同孙又菡说起:“我按你说的,听见他说酒精过敏,我就说咖啡健康来杯咖啡。”

        “嗯,”孙又菡点点头,“这样倒也没毛病。”

        “对吧,然后他不要,说无功不受禄,然后我就趁机掏出二维码说这杯三十转我。”

        “使点小套路也行。”

        “我觉得也是,不过他油盐不进,然后就说了刚我跟你说的,什么请他喝咖啡的女人很危险。”孟遥越说越不解,秀气的眉头皱起来,连语速也比平时稍快了些,“我有什么危险的,我全程特别礼貌,还双手递杯子,还特别温婉地笑……”

        “诶,等等,”听到这里,孙又菡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你再给我演示一下你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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