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知贺推了下眼镜,神情淡漠:“下次再遇到这种人,别惯着。”

        孟遥乖巧地点下头:“好。”

        “他们这群人就是从小被惯出来的废物,在家里养尊处优习以为常了,到社会上来也拿在家里那一套横行霸道,以为所有人都要像他父母一样惯着他。”

        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街边的霓虹灯火忽明忽暗,投在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上,看起来别样英朗。

        孟遥听着钟知贺这样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些略显轻蔑的话,竟也听得格外认真。

        他总是惜字如金,就连白天的时候在车上接电话做决策的时候都是说话都只是点到即止,现在却跟她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语气中略带些说教的意味。世人大多厌恶别人的说教,可他这样说,她却半点儿没有烦的感觉,反而认真地将这话听进去。

        也只在对方停顿的时候点下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钟知贺打量她一眼,放缓了声线:“你有没有事?”

        他问的是刚刚她被那个人拉扯的事情,孟遥除了受了点儿惊吓倒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毕竟她曾经也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面对顾柏宇的拉扯,还扇了对方一巴掌的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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