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回转,正面与他,面无表情的坦言“是。”
上官透加深了这个笑容。
“芙蓉心经一事暂时不提,可这用一阳指打通筋脉一事非同小可,姑娘过去可曾用过?”殷赐还是站在医者的角度郑重相问“而且你虽是女医,可并未婚配,他为男子,这一阳指要打通全身筋脉,还是有些不便。”虽然有女医者但一般也只是给女子看病,很少做一些为男子打通筋脉的事。
“我是医者,何分男女。”无情怎会这些“一阳指治病,我并未用过,但有把握;他若觉清白有损,我娶他便是。”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各自表情,无命始终憋笑,殷赐也笑出声,重雪芝不知该不该笑,也还是掩嘴笑了。
上官透拉着披在肩头的外裳,依然清风霁月,只是如今听了她那没遮没拦的话不由眉宇微蹙“顽皮。”
“也是,你干得出。”殷赐知道无情有此等胸襟气度“姑娘是医者仁心,一阳指凶险,但以谷主的为人,值得。”
“脉案、药方、记录,在何处?”无情不与他废话。
殷赐也是知道她治病的那套法子“都给你预备好了,你飞鸽传书让我准备好,我怎敢不准备,而且保管每天都有记录;这次老夫定会竭尽全力助你。”
无情打量了上官透“换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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