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天又看他好像没什么异样。
“手痛不痛?”弥月小声的问他。
掩饰着自己的眼神,小心翼翼往他手边看。
校服袖子遮的严严实实。
“没事。”宋砚敛了神色,更加冷漠。
他总是这么拒她于千里之外,好像有多要和她避嫌一样。
这样子的小忙,弥月觉得自己能帮上一点是一点,他手不方便嘛,那搬一搬而已,又没什么的。
可显然,宋砚连话都不愿意和她多说。
他右手把书往桌边移,高高的一摞,他牙关紧咬,一手直接抬了起来。
少年只有一只手,显然很吃力。
可他却有极强的忍耐力,哪怕疼的额头一下子出了汗,他也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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