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了最中间的空位,虽然场地还没开始布置,但安尧早就提过这里要重点注意,用来放他这次影展的主题照片。
一张人像照。
他们这些做朋友的都知道安尧从不拍人像,他拍风光、拍街头、拍世间万物,唯独不拍人像。
用安尧自己的话就是没意思,一把骨头一张皮,有什么可拍的。
说着拍人像没意思的安尧,在和陆星火谈恋爱之后打算办一场影展,主题照是人像的影展。
那张人像照还是曾倾言帮忙送去装裱的,是谁的照片他自然知道。
见安尧看着空地发呆,曾倾言忍不住说了一句:
“陆星火那小子才十八岁,玩玩就算了,没必要认真。”
曾倾言和安尧算是自小就认识,从小追安尧的男男女女那么多,就没见他对谁点过头,整日里捧着摄像机摆弄,没想到最后被一个毛头小子折了枝。
对曾倾言的话,安尧并不在意。
从他和陆星火谈恋爱开始,他身边的朋友就没有看好他们的,起初还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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