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并不冷,安尧穿得也不少,可还是有股冷意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席卷全身。
深夜十一点,机场依旧人声鼎沸,安尧将手里的机票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安母被深夜回家的安尧惊动,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正在脱鞋的安尧有些意外:
“怎么又回来了?”
“和朋友玩太晚,误机了,明天再去。”安尧解释。
安母没有怀疑,催安尧赶紧去睡觉休息,自己又回了卧室。
将行礼随意扔在客厅,安尧慢吞吞地走回卧室,每一步走得都很慢,他的手机有许多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里面没有一条来自陆星火。
这是最后一次,安尧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Y市某私立医院内。
陆星火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没有不痛的地方,他戴着氧气罩,每一口呼吸都会导致胸腔疼痛。
护士见他醒来,立刻叫来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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