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该问的,是我该问这句……为何。”
云端平静声音中泛起微澜,深山幽谷中山风猎猎,她宽大衣袍临风飞舞,似是要卷着她单薄身躯迎风而去一般,她却迎着风向商粲走近两步,然后克制地停了下来。
没办法从商粲遮住脸的白玉面具上读出任何情绪,这让云端清丽的面上稍稍显出种类似无措的神情。
“……粲者为何这般待我,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吗?”
这般?
商粲的思绪忍不住缠绕在这两个字上,延伸出去思考云端说的是哪般。
是说她们一同夜游至郊外烤鸡,或是指她天外天擂台上出手破壁,还是说如今她在听到消息之后,不先考虑碧落黄泉,反而先去替云端担心?
仔细想想,其实从天外天遇到云端到如今其实也只过去了十余日,回顾起来却总莫名觉得时间长的惊人。
云端问她为何。
身为碧落黄泉的粲者,做出这些举动,的确是应该被问一句为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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