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罗西咕哝一声,转身想赶紧离开这里,却在看到门口站着的柯莱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你干什么!要吓死人吗?!”
“我住在这里。”柯莱端着盘子往里走,盘中装着不少切得细碎的肉里,她越过罗西,直接把盘子放到皮克面前,然后坐下来,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罗西的存在。
罗西几度想说什么,但总觉得尴尬的情绪越来越高涨,且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得到,她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二楼。
皮克吃着新鲜出炉的鸡肉和鱼肉粒,不一会儿盘子就光了,它心满意足地抖了抖羽毛,开口却说:“那个女孩身上有不祥的味道。”
“你们可以感觉得到这些?”
“当然,我还能感受到您身上的气息,纯正的死亡。”
柯莱竟从皮克暗褐色虹膜中看出了些许垂涎的意味,她不禁想起魔域中的渡鸦。它们是杂食性动物,却总是被阴暗与死亡吸引,成群结队地在幽暗森林与深渊附近徘徊,偶尔会有一些恶魔挑选几只聪明的当作信使。
在魔气不存在的世界,渡鸦习性与魔域中的相差无几。
柯莱星期天休假,她照例去书店看书,皮克站在她的肩头,一路上倒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其中一个牵着吉娃娃的老太太还拦在她面前,笑眯眯地问柯莱宠物乌鸦从哪里买的,说话间吉娃娃不停发出尖锐的叫声,两只突出的眼睛直直瞪着皮克。
“捡到的。”柯莱回答。
“捡到的居然还这么听话?”老太太大感惊奇,伸出手想逗弄下皮克,皮克却扭头躲开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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