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雨频,秋夜更甚。卧榻酣梦的时辰,这雨说落就落了起来。
寺后有座凉阁,二楼的槛窗开着半扇。
铜金雕花香炉内香灰细腻平滑,案前,顾临越取过手边的香篆片铺于其上,慢条斯理填入白檀香粉,略压实,点燃线香。
合上盖,一缕檀香便自炉中渺渺弥散开。
他将香炉搁到桌角,偏头,望向边窗。
窗外的夜雾蒙住远处一片暗绿,近处雨水淌过朱红瓦檐,滴流成珠。
外面落雨声清晰,他独自听着。
雨夜焚香是雅事,而他亲自焚完这一炉香,妄想平复情绪,却还是没能够静下心。
应该说是,从山亭中见到她开始,心便乱了。
顾临越自幼体弱,三个月前更是重病东宫,有半月都徘徊在鬼门关,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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