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这份情,在明家那是永存的。太子是太子,也是明家外孙,崔氏怎会不懂其中道理。
再者,她也知隐瞒诏书的事是自己不占理。
且那夜楚凝是哭着从国公府出去的,外边人议论的都是她这继母刻薄,逼得姑娘离家,谁会先去指摘失恃的可怜姑娘什么。
国公府不能因此折了出路,她也丢不起这人。
崔氏识趣地没搭这腔,只不轻不重哼了声,挑楚凝一眼:“犟能犟几日?多少人家盼着高嫁宣王府,这福都让你享了,你倒委屈。自己好生想想。”
说罢崔氏甩袖走人。
一出沈宅,她便计较起楚凝那话,嫌恶着一张脸拉扯蜀锦立领:“我屋里但凡沈家出的衣裳,全别留着!”
身后的奴婢唯唯诺诺:“可给夫人置办的衣物,皆是沈家布行最贵的……比这要好的,没有了……”
“你!滚开!”崔氏一口气堵在心口。
奈何不了明家,人一时半会儿带不走,还要受这份怨,崔氏心里窝着重火,坐上马车,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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