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室的摘窗向外支起,楚凝下巴枕着胳膊,倚在那儿发呆。
她望出去,入目便是湖绿的小池塘,几枝木芙蓉粉白垂花,延入窗格内的视野。
楚凝不经意间叹了口气。
美景就在眼前,她却突然怀想眉山嘀嘀嗒嗒的夜雨,和空山新雨后,满地落叶的小山亭。
“姑娘在屋里头一连闷了四日,今儿个晴暖,出门走一走罢?”云萝劝说她,低头收拾着她铺满桌案练笔的纸张。婚事烦归烦,但不能惹出心病来,得不偿失。
楚凝兴致怏怏,没应声。
那夜过后她就只在宅院里窝着,里外都觉得无趣。
雪白的狐氅被她脱在椅背,云萝抱起来,挂到木施上。氅衣尺寸大了太多,但见她最近着迷那册诗词,临睡了还总专注案前临摹行草,云萝便想这狐氅留着,夜凉给她披一披正好。
收整妥当,云萝有了主意,走到她身边:“上贡皇宫的布匹得赶制,布行冗忙,沈二爷和老夫人近日是要少些空了,姑娘左右无事,不如咱们去一趟紫阳街,挑些老夫人爱的糕点,送到布行?”
闻言,楚凝慢慢坐直,回首看过来。
果然见她神情有所动容,云萝又笑道:“沈老夫人见你来了,必定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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